最近半年以来,我看过,听过的很多东西都是很好的素材。苦于时间的仓促,每次都是断断续续的想上一段文字,最后一篇完整的东西也没有。不过积累得越多,负债感越强烈,还是赶在国庆前写点东西出来的好。

落差与反差,写的是国内和荷兰的一些对比,不仅仅是我个人的,还有我接触到的各种人和事物,加入了自己的一些看法。

来荷兰快1年了,最近半年的工作让我接触到了非常多的国内人。最大的一个感触总结:国内现在的贫富差距到了一种不可逾越的地步,一股暗流在国内各个城市、行业快速蔓延和涌动,我以前的工作圈子太小,看到的东西太少,全然不知整个国内社会的价值观已经扭曲到了一种让人非常担心的地步,不过也可能只是我一介贫民的担心,还远远上升不到国家和政府的层次。虽然这里也有天涯论坛,也有youtube看到国内被和谐的一面,但总不能,也不愿相信这些是真的发生和正在发生的。

金钱,万恶的源头。有些东西没法说得,写得太明白,很多人的发家史就是一段让人瞠目结舌的小说故事,他们在侃侃而谈自己的很多经历、家产的时候,流露的是自己的自豪;在说起国内的花天酒地的时候,流露的是自己的不屑,和我同龄的人在说起的时候尤甚。让我产生的一种错觉是,我是不是前30多年在国内白活了?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偏安一隅,得过且过——我如果不走出来看不到这么大的一片天的。

罪恶感,强烈的罪恶感,我下次再见的是哪种人?

最近奶粉代购的单子越来越多,不知道是国内出了什么事,另外最近有几则消息也挺闹心:

一则报道是温州发现一个淘宝店家卖的荷兰奶粉铅超标,一个是卖的美素什么含量超标,新闻一出,不仅仅打击的是国内的淘宝代购市场,还给荷兰本土牛栏蒙上了一层阴影,在荷兰的一些朋友觉得这是很不正常的,不由得会想到是国内为了扶持本土的奶粉企业而做出的舆论宣传。估计新闻也是假的。

为啥国内的孩子就不能吃到放心的奶粉呢?有母乳的赶紧的生产吧,别再纠结是买国产还是进口奶粉了,以前在湖南的老朋友,也在问荷兰本土牛栏的代购,真是舍得花本钱,毕竟湖南不比广州,工资水平有限,舍得一个月花上1k在奶粉上面的,没有一定经济实力的还真不行。母乳!母乳!母乳才是王道!

代购奶粉,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我们宁愿国内太太平平的,孩子们都有放心奶吃。但这个大环境下,诚信丧失的大环境下,谁能拍胸脯说信我吧,谁就该被唾沫淹死。代购奶粉也只能是这个时代的产物,不知道何时能终结?

归根到底,什么时候诚信回归,这个代购才能停止。

转自:中华读书报
《我们仨》PDF原文下载:http://www.fpsv.com/wp-content/uploads/2011/01/weareafamily.pdf

  ●1980年,钱瑗在英国Lancaston大学进修二年后回家,在国外学会烹饪,正做了拿手菜孝敬父母。

  ●钱先生的读书笔记,从1936年留学牛津时起始一直做到上个世纪90年代,时间很长。人们都说钱锺书先生博学、记性好,不知道他读书多么勤奋刻苦用功,这7万多页的读书心得笔记实是最好的见证。

  ●钱先生病情日趋严重,身体逐渐虚弱。起先杨先生去探望,两人见面总说说话;后来钱先生没有力气说话,就捏捏杨先生的手回答问候;再后来,只能用睁眼来招待杨先生的到来了,相互以眼神进行无言的交流。

  ●我那时不在北京,是从纽约电视中得知这一不幸的消息的。天哪,钱瑗才走一年多,杨先生受得了这么沉重的打击吗?我拨通了电话想安慰她。没想到杨先生意外地平静,她叫我放心,她挺得住。

  今年3月4日是钱锺书和杨绛先生的独生女儿、北京师范大学外语系教授钱瑗逝世6周年忌日。她没有留下骨灰,清明节无法为她扫墓,朋友们怀念她,也只有去到她学于斯教于斯几十年辛勤耕耘于斯的北京师范大学校园,文史楼旁走走,雪松跟前坐坐,忆往追昔,凭寄哀思。

我们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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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噩耗,是在今早起床的时候,中国时间2011年1月2日下午4点,在他离去约6个小时后。早在几天前,在与家人通电话的时候已经得知,老人家已送入医院急救,但这次最终还是没能捱过去,老先生的呼吸定格在98岁,一个堪称高寿的年龄。

我的外公,1912年生人,民国元年人,除了我五六岁的时候开始留下对外公的记忆,在此之前的外公,我只有听过外公给我们讲述过他从东莞老家到广州、香港闯荡跑船帮的事情已经很少了,曾经在20年前,外公搬家的时候我见过有一件大衣,据说在他老人家闯荡的时候留下至今的,已有将近60年的历史。

在我小时候寒暑假,我和妹妹被放在外公家,每年如此,这段时间快乐逍遥,外公家门口前有一颗歪脖子树,白天可以在树下玩游戏,也可以带上好多妹妹去旁边的田野乡间摘莲蓬和抓小鱼,那时外婆还在,也会跟我们弄各种好吃的东西,外公喜欢打太极,喜欢下象棋,喜欢听粤剧,我跟着他老人家学会了象棋,也似模似样的学会了几招太极拳剑的招式,粤剧一直听不明白,一直到后来去广州上了大学,学会了粤语之后才能听得懂一二。

下象棋是外公手把手教的,虽然至此我的棋艺也没什么长进,但一招一式教我的情景我还历历在目,从让3子,到让2子,再到1子,再到打平手,再到我能偶尔赢上1/2盘,再到我每次都能赢,历时10余年,从我离开湖南求学后甚少和他对弈,以后每次回外公家,找他他下棋之前,我摆出下棋的姿势给他看,他都很高兴的 笑眯眯去把棋子找出,和我杀上几盘,他允许我悔棋,但他自己从不悔棋,有时候他设计了一个陷阱,如果我中计他也会像小孩子一样默默的得意的笑着望我。我也会跟他去老年活动中心,看他和其他老人家下棋,不过似乎外战不是他特长,也有被其他老头儿杀得片甲不留,他急得直挠头的时候,不过出了那里,他就恢复原样了。

外公在他住的那块儿,挺德高望重,不是说他的年纪,据说在他担任厂子里的某个一官半职的时候,堪称清官,留下很好的名声,可惜老人家只能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只能享受退休待遇,而没能摊上离休。不过这并不影响他有着一个算是安乐的晚年,以前外公钓鱼、下棋、练太极,后来家里人多了,生活也好了,也喜欢打麻将。有时候打上半天一天的,只要有人陪着玩,对手是谁不重要。输赢也不重要。

老年以后,外公的听力下降,越往后,越是难以听清我们的说话,需要在他耳边重复很多大声说,不过我觉得他老人家有时候是选择性失聪,不好听的不听,愿意听的一下就能听明白。这也许是他能长寿的秘诀之一,我没讲过他老人家红过脸,也对子女的争吵不介入,但他脾气挺拧,有时候也让我的舅舅阿姨们挺难办的。

外婆走后,有段时间老人家在各个子女家住,不过最后还是坚持自己回自己的家住,一直到他离世,我想他没有给子女再增添一点麻烦。说明他是一位很懂得养生和体贴理解别人的老先生。

翻开相片,2个月前给他做98岁生日的相片尚在,却已阴阳两隔。现如今我在遥远的荷兰,更是无法前往参加送别他老人家,心中尤为悲痛,人已已,心悲戚,泪水在我眼眶流了再流。以后我只能在梦里和他再次对弈和再次见面了。

98 073

周末再次去了长隆,年卡今年12月就要到期了,而且临行日子越来越近,赶在之前最后疯狂一次。算了一下,一年来,去长隆不下20余次,水上乐园的大型器械竟然没玩几次,欢乐世界的基本上玩过1次,动物园的小火车坐了至少5次,总之还是很划算的!

用手机拍了不少在长隆玩的视频片段,因为以后没有这么好的机会啦,以后估计见到这么大型游乐场的机会不多了。

第一部:QQ开长隆的儿童碰碰车。

第二部:Q妈玩超级大摆锤

第三部:勉之同学玩长隆梦幻木马

第四部:Q妈玩长隆跳跳机

第五部:QQ在长隆追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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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周末,陆续收到风的同学朋友开始和我约好送行,道别的话随着道别的酒,一点点渗入到十几年的同学友情回忆中去。话说不完,酒喝不尽,约好十年后再相会。

我亲爱的3+2同学们

         临行荷兰已经进入以日计算的倒计时了,每天在网上寻找着房源、各类荷兰新闻、寻找着一切可以给我帮助和灵感的信息,就像一块海绵,在拼命汲取着,对于一片完全空白的地带,用积累了30多年的学习方法在加速补充着,不管三七二十一,大到国家政党更替,小到鸡毛蒜皮的生活琐事,网络,就像一个知识丰富的海洋,任由我的探索和吸纳。

        荷兰海牙的海,天空,纯净。。。一如我脑海的空白。

        刚认识一位对我帮助很大友人,是在一个荷兰最常见的中文论坛里认识到的友,寥寥数语,却能热心帮助,实属意外,莫非是我RP爆发?我曾经对许多问“你在荷兰有朋友”问题的朋友回答说:我的朋友走到哪里就交到哪里。30年的阅历,虽然还不足以一眼看穿,但友人心如发丝的仔细态度,让我现在就不得不抱以赞赏的目光。未曾谋面但能做到这位友人的程度,我已十分满意,纵然前途再荆棘,再无知,我也有足够的信心得到更多朋友的支持和帮助。

        加油!!